宓茶想,如果妈妈和郁姨签约了[主仆血契],或许真的够从那场悲剧中活下来。
郁姨想要保护她,签订这个契约的确是个好办法。
不论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还是为了让郁姨安心,宓茶似乎都应该答应。
但白天时,沈芙嘉的请求让她犹豫了片刻。
郁姨,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这件事是不是还是跟二爷爷商量一下?她问。
郁思燕脸上划过错愕,你不相信郁姨?
不不,宓茶连忙摆手,不是的郁姨,只是我现在的身体有些特殊
她抿了抿唇,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将[复制]的情况和郁思燕说了。
我所知道的牧师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在郁思燕面前,宓茶不免放下心房,将这几日的担惊受怕都泄了出来,她无措又痛苦地仰头,希望从郁思燕那里得到答案,郁姨我会不会失去能力,成为一个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