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宓茶和付芝忆认识了十一年,第一次觉得付芝忆如此魅力四射,让人折服敬仰。
天高地广,在这旷野枯地上,她带着一股英姿勃勃的鲜活气儿,连脚下踩着的土坡都高大了起来,好似令她站在高台上指点江山,全然一副走马踏花的壮志凌云。
回去时天已黑透,宓茶问付芝忆,芝忆,你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宓茶还记得,当初e408当中,就她和付芝忆的文化科最差,付芝忆对学习非常抵触,每每考试之前,她们都能听见从隔壁传来的哀嚎。
可如今,那些专业名词从付芝忆口中说出来时流利非常,宓茶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许多东西绝不是一名空降兵需要掌握的。
变?这个词让付芝忆拔高了声调,似乎是觉得很有趣,她想了想,回答道,大一吧。
有什么契机吗?宓茶很好奇。
有。女人点头,一抬眸,黑亮的眸中载了满夜的星光。
她道,我遇见了个好班长。
她没有多谈的意思,可那一瞬的神情,让宓茶感知到了付芝忆和她口中班长之间羁绊的深度。那一定是一段不同寻常的过往。
对了,今天来的人怎么都没有问卫星的事?
付芝忆的确没有多谈关于转变的事情,她已习惯将深情当成烈酒喝入肚中,而不是像香槟一样四处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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