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站在陆鸳身旁,她大概知道为什么郁思燕这么讨厌陆鸳。
自从陆鸳撺掇宓茶离开,还威胁了郁思燕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便越来越僵。严煦清楚地记得,在郁思燕得知宓茶已经离开时的模样那张美艳无双的脸扭曲成了厉鬼,任何一人看了,都会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算不上良策,陆鸳望着桌上的沙盘,道,给我一天时间和两百个人。让宓茶回复帝都,请援军推迟两天再来。
她说完这句就闭嘴了,毫无解释之意。
第二次开口时,她看向了郁思燕,啊,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要是听说校长不见了,我会当场开启咒术的。
她一本正经地开口,你也知道,在场的这些人中,除了你,就数我最无耻了。
郁思燕眉梢一抽,后槽牙咬得死紧。
禹国、舜国、北清、齐国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国家!那么多的人!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胜利,她大可以直接冲入北清的王宫,将那个什么赫啻的脖子直接扭断。
可她不能这么做,甚至连在战场上发动灾难性的诅咒都不行。
前者会引起国际非议,九国本就野心不减,如果得知百里族的二长老杀了北清的国王,便会像嗅到肉香的野狗一样扑过来。
后者对北清的伤亡、损失过大,会惹怒北清政府,往后百里族在尧北便难有安生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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