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跟着宓茶出了门,偷偷跟在了她的后面,以防宓茶有危险。
沈芙嘉知道王级的牧师是能感觉得到她的,可宓茶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并没有回头。
宓茶一路走,那背影像是离了群的大雁,在荒芜萧瑟天地间兜兜转转,原地盘旋。沈芙嘉一路尾随,跟着宓茶去了营地外。
在灰蒙蒙的北方早晨里,宓茶找了颗秃树,两百米外,对着树上的枝杈开枪。
她的准头不好,控制力也差,开了两次火,能力就把手中的枪给冲炸。
那双握着枪的手被炸得鲜血淋漓,可不一会就又完好如初。
每一把枪在她手上坏了后,她便发一会儿呆,好似不能理解这枪为什么坏,又好似迷茫不知自己在干什么、接下来又要干什么。
许久,她才将坏了的枪放在一旁,再拿一把新枪出来继续练习,不一会儿又被炸得满手失血,于是又换一把。
沈芙嘉咬着唇,她揪心得双眼酸热。宓茶十次里打不中两次,她的瞳孔涣散无神,根本无法瞄准目标。
边境的北风过了两轮,天还是阴沉沉的,今天的太阳没有起来。
当第十次换枪时,沈芙嘉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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