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只要推说是禹国的狱卒残暴嗜虐,逼死了付芝忆的父亲,便不怕付芝忆不和禹国反目成仇。
由你出面,容易成为两国的外交事务。宓茶捉住沈芙嘉的手,摇头道,这样不好,你本来就举步维艰了,尧国在国际上也是如履薄冰。付芝忆一家是因为我受到的牵连,我有义务对他们负责。
她牵起沈芙嘉带着储物戒的手,放在嘴边贴了贴,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你放心,这点事我能处理好的!
沈芙嘉眼眸微移。
她要是再坚持下去,茶茶就该起疑了。
看来郁思燕让自己养的那批死侍是时候起作用了。
这样也好,明面上由百里族全力为付芝忆争取,以免付芝忆间接怪罪。等她后天回帝都,便发出消息,务必要让付芝忆的父亲留在禹国的土地上。
思量妥当,沈芙嘉半瞌着眼睑,红着脸将宓茶唇边的手指屈起,温顺羞涩道,好,我都听你的。
分开一个月,沈芙嘉如愿以偿地再次和宓茶睡在了一起。
今晚的宓茶有些冷淡,她直愣愣地平躺着,不像从前那样埋在沈芙嘉怀中。
沈芙嘉猜测这大约是因为宓茶的身体还有些难受,遂安分地依靠在宓茶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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