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到房内这一小段路,当她站在距离虎迩两丈远时,副手将染红的毛巾换下,女人的右胸已光滑一片,不见半点破口。
副手们愣了愣,转身回头,这才看见不知何时到来的百里大公。
没有招呼,没有问好,同虎迩一样,这房间里的人都对宓茶没有好脸色。
从总指挥所到青城,至多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可这位百里大公愣是拖延了十二个小时,逼得他们兵败城破,丢了阵地。
伤口被治愈,虎迩二话不说,将沾满了灰尘和干血的军装重新穿好,兀自走去了地图前,背对着宓茶问自己的副手,伤亡如何?
只当她是不存在。
三师整个没了,一师二师还剩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其中一半受伤。牧师们被魔马的气息压制,九级以下的,当场就溺死了;七级以下的牧师,也多昏厥吐血;现在只剩下后勤组长带着两名七级在为伤员医治。
这话是有意说给某人听的。
樊景耀再难忍对方狂妄的态度,他大步上前,走到宓茶身边,开口道,虎迩少将,如果您的眼睛已经连人都看不见了,那我可以上报内阁,批准您退伍回乡。
女人回眸,那回望过来的余光如一点针尖,锐利地射向了身后的宓茶。
请便。她道。
樊景耀身体前倾,眸色幽暗,宓茶抬手,打断了他的动作,轻声道,让带来的牧师去为东北军区的患者治疗,再把物资补给分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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