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北清每年向尧收取保护费的惯例战争,就此落下了帷幕,停止了干戈。
当天下午,宓茶的[复制]解除,昏迷了十个小时的老将军从床榻上醒来。
白眉下的一对虎眸甫一睁开便精神矍铄,他翻身起来,看见床对面坐着百里觅茶,除此之外,再无别人。
蹇冧喉结微动,沉声道,百里大公就不怕老夫劫了你回营?
宓茶侧身,给蹇冧倒了一杯温水,老将军,上一回您座下有良骑,手中有长.枪,身后还有五六名勇士。那样的情况我尚且能够安然离开,何况是这一回呢?
蹇冧没有看宓茶递给他的水,只盯着宓茶,你知道我是谁?
北清虽然强,可一级能力者也不是白菜萝卜。宓茶于是将水杯放在他手边,低头俯身,久仰大名,蹇冧将军。
老人看着面前五官周正、目光澄澈,一派温和之气的牧师,倏地哼笑一声,好。愿赌服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唯有一点,老夫绝不受降。
蹇将军,觅茶没有这个意思。宓茶坐去了床尾,您的部下我都一一安顿了,他们的各方待遇和尧国士卒一样,凡有受伤的,都已治疗完毕,这一次收缴的北清军资也正在清点,我们不会抢占贵国的东西,您不用担心。
百里大公的好意我心领了,阶下之囚无以为报。蹇冧面不改色,态度依旧冷硬,石头似的又冷又硬。
宓茶无奈一笑,软下了语气,蹇爷爷,您这是何必,我周岁的时候您还送过我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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