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温柔了,让尧国这群窝里横的东西不知道王级巫师到底是何存在!
宗族闹事,本就是打着百里族自私、冷血的旗号,您要是在公然发动大规模的诅咒,就更加坐实了这一点。严煦挡在门前,正色道,现在他们只是嘴上抗议,您这样气冲冲的过去,一旦发生暴力事件,我们站不住脚。
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以为百里族虚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会没完没了、愈演愈烈。郁思燕勾唇,唇畔带着一抹嗜血的弧度,你放心,我有分寸。
她这幅模样完全不是有分寸的样子。
严煦眸光微沉。
自从宓茶走了以后,郁思燕变得阴晴不定,脾气也愈加暴戾。
她将宓茶视为第二个百里谷溪,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百里夫人葬身于战场,而今宓茶也离开她的视线,立于战场之上。
记忆和现实交织重叠,看不见宓茶的每一天都在折磨着郁思燕,巫师的性格本就扭曲偏执,容易产生心理疾病,宓茶离开越久,郁思燕的精神状况就越不稳定。
看现在郁思燕嗜血癫狂的模样,恐怕单凭口舌很难说服她。
严煦手上白光一闪,一抹温凉的翠镯出现在她和郁思燕之间。
当这挽翠镯出现在郁思燕面前时,她瞳孔一收,神色陡然改变。
严煦推了推眼镜,宓茶果然了解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