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抵达了山顶,山上的积雪没人铲除,积了一尺有余,无法下脚。
宓茶抬手,凝聚能力,将面前清出一条窄道。
她们借着路灯的微光往前走去,道路的两旁座着石雕,一座麒麟旁边就躺着一位帝王。
宓茶走到了最新的那只麒麟旁,蹲下身,和百里月一起将带来的水果和酒放到了墓前。
百里月为宓茶撑着伞,她以为宓茶单独来这儿是想要和尧庆丰说些什么,可宓茶站了许久,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静静凝望着这座墓,将碑铭上的积雪抹开,双眼里的神色明明灭灭,复杂到百里雪无法解读。
小月
良久,宓茶开了口,百里月上前了半步。
宓茶出神地望着墓,那年冬天,你多大来着?
百里月低声道,二十二岁。
被吓到了吧?
还好百里月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我当时在学校里留宿,并没有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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