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眯眸,微笑道,我常听人说,北清国的宰相郄笪年轻有为,英俊不凡,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位对女性非常有礼的绅士。如今看来,是徒有虚名。
单是沈芙嘉坐在这里,她绝不会说这句话。
但短短两天,郄笪已经多次对百里族、对宓茶进行了冒犯,令沈芙嘉十分恼火。
郄笪冲她低了低头,轻飘飘一句,失礼了。
赫啻端起高脚杯,他指尖微动,水晶杯里的酒液便随之晃动。
殿下,他道,您不觉得这情景很眼熟么?
宓茶抬眉。
贵国目下的行径和禹国又有什么不同呢。赫啻淡淡道,禹国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公民,贵国却为此与其开战,非占着人家的国民不撒手。现在,贵国是要来与我北清一较高下了么?
这话一出,餐厅骤然寂静。
没有人说话,色泽暗红的红酒后,男人黑眸望向宓茶,眸中闪过一丝冰冷,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还请殿下将心比心,不要做出连自己都讨厌的事来。
沈芙嘉身体微绷,正要开口,左手被宓茶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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