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情况又不对劲了。牧师给袁禹默看完以后,对着总统派来的秘书汇报道,病情已经反复过三次了,我实在不知问题出在了哪里,姬总要是着急的话,还是另请高明吧。
您严重了。林秘书拦住他,连您都束手无策,这世上还有几个牧师能治好。我想先去看看她,可以么?
牧师侧身让路,您请便。
林秘书的助理推开房门,扑鼻而来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放浅呼吸,朝着病床走去。
雪白的病床上,女人的整个左臂呈现出可怖的紫红色,浮肿到了大腿粗细。
她正昏睡着,林秘书靠近后唤了两声都没有反应。
助理低声道,看来袁禹默是真的不行了,这样子不像是装病。
林秘书一扯嘴角,不置可否,走吧,回去。
他们走后的当天晚上,璃月撑着拐杖来到了袁禹默的病房。
她进门时袁禹默正坐在床上,闭眼[冥思]。
母亲。她停在门口,轻轻唤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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