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一愣,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小孩子的么?
她听慕一颜说过,宓茶在尧北的时候,每周都会去百花园和牧书堂。
但是嘉嘉,我的身体宓茶移开了目光,你知道,我妈妈在怀我的时候郁结于心,所以我遗传到了[复制],现在[复制]的副作用越来越大,我很担心它具有遗传性
但我们的孩子未必是牧师呀,沈芙嘉道,兴许是个巫师呢,那[复制]不就正好增强他的能力么。
宓茶摇头,这个猜测太乐观理想了我更担心的是,因为我是全阳轮的牧师,所以才勉强克制了[复制],如果我们的孩子是其他职业,或者只是普通人的话,[复制]会立刻反噬他的身体。
她抓着沈芙嘉的双袖,艰涩道,我不想面对一个随时都会呕血的孩子。
宓茶的担心不无道理。
沈芙嘉心下微转,她倒是不介意有一个病弱的孩子。孩子疾病缠身,宓茶的心思就会更在这个孩子身上,也就更不会忍心让孩子离开生母,这对她愈加有利。
但既然宓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能再多勉强。
沈芙嘉垂眸,低落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连孩子都没有的话,我们之间就一点羁绊都无了
嘉嘉宓茶望着她,眸中神色几经转变,复杂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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