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指长的小鲫鱼挂在钩上,万纪山见了,笑道,记得我第一次钓鱼,也是这样一条。
他看着沈芙嘉将鱼取下放回水里,安慰道,慢慢来,大鱼总是少的。
是啊,沈芙嘉莞尔,大鱼总是有的,所以我不急,只是有点可惜
万纪山瞥向她,她轻轻一叹,不知道未来什么时候才有这么好的环境了。
这话说得晦涩,可万纪山听明白了,他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浮标,听沈大人的意思,是觉得百里族无望了?
内忧外患,任谁都是这样想的,可惜我好不容易和他们搭上桥,才赚了没两年,往后还不知道尧国会变成什么样。沈芙嘉感叹着,后知后觉地看向万纪山,咦,难道您不这么想吗?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哪能对国家大事有什么见解。
哎呀,沈芙嘉弯眸,万老先生,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您在我面前怎么还说这些虚话。有什么就说呀。
万纪山失笑,那我就在内阁大臣面前班门弄斧了。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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