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道她想问什么,绷着脸,冷冷道,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新兵,无知者无罪就论不到你身上。宓茶了然点头,继而轻缓地开口,那是谁指使你质疑上峰命令、带头造反的?
造反二字一出,宛如一柄重锤砸在了厅里。
女人的面色并不严厉肃穆,只是略带疑惑地盯着他。可不管她的语气有多好,这句话都让站起来的众将后背一凉,头皮发麻。
没有人!这罪名太大,冯团长心里一虚,嚷道,是我自己不理解。
我也很不理解。宓茶后退了两步,禹国这次要的人是谁呀?是我国的合法公民吗?
是。
哦别人公然强抢我们的公民,作为军人,有没有义务保护他们,有没有义务站出来维护国家主权和国家尊严?
冯团长脸色半青半白,片刻后才短促道,有。
这么简单的逻辑,你却不能理解,还在上峰下达命令后,质疑上峰的决定。宓茶挑眉,匪夷所思道,冯团长,你是一个团长啊。干出这事的就算是个新兵,都得记大过,都会让人觉得荒唐可笑啊。
我男人张了张嘴,我确实欠考虑了,您要罚就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