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沈部长是故交。宓茶余光瞥向尧庆丰,尧庆丰已经落座了,可钦荆正依旧没有走的意思。
哦?他乡遇故知,那可是件大喜事,难怪当初芙嘉力劝我迎百里族入尧,看来是夹了私情了。
您说笑了,我和沈部长只在高中认识了一年,这么多年过去没有联系,她对我怎么会是出于私情。
眼下的场面分外安静。
尧国的皇帝独自坐在首座上,首相则站在门口,而院中大半人都面朝着首相,听着他的闲聊。
宓茶观察身后决缡的神色,他虽然没有对着首相行礼,可目光也并没有看向主座上的皇帝。
决缡如此,她便也配合着钦荆正在门口说话,不急着入厅。
首相大人,终于,一道朗声插.入两人,掌玺大臣宋如玉开口,陛下已经落座了,您有什么话,可以等开宴之后再和百里大公说。
钦荆正哎呀了一声,老夫对百里大公一见如故,竟一时忘了陛下,是老夫的不是,老夫这就入座。
尧庆丰的脸色愈加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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