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燕不仅卖饭菜,还卖军火。尧国被各国排挤,进口关税极高,偏偏每年都有战事。
郁思燕利用禹国军事校长的职务之便,每当听闻尧国打仗的消息后,便将禹国的军.火走.私给尧国,十年下来,收益不菲。
宓茶背过百里族九万名族人的名字,郁思燕拿来的不过百人而已,她很快就背完了。
背完之后,郁思燕当着她的面将其焚烧成灰。
郁姨,那我们要走了吗?宓茶把那点灰摞到桌下的垃圾桶里。
郁思燕见了,拉住她的手,对她道,你已是百里族的族长、尧国的公爵,不必再做这样的事了。
爷爷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他那样的天极强者也一样每天打扫院子呢。宓茶冲她笑了笑,没关系的郁姨,只是举手小事,顺手就做了。
她的笑容比她妈妈要嫩、要甜,仿佛刚从水里摘上来的荸荠。
两人之间终究还是差了三十年的火候,不能相提并论。
郁思燕抬手,覆上了宓茶的脸颊。
宓茶的容貌停在了二十二岁,皮肤细腻光滑,绸缎一般,只是最近清瘦了许多,摸着稍显贫瘠。
觅茶郁思燕半敛着眼眸望着她,似是怀念,似是沉吟,神色恍惚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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