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只要是宓茶所给予的一切,就足够让她高兴了。
当宓茶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散着白发、趴在沈芙嘉左胸时,她想起了羞意,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尊玉娃娃。
我带了礼物给你。
沈芙嘉抬手,略显粗砺的左手覆上了宓茶的左手。
那两枚戒指像是天鹅交颈般贴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沈芙嘉问。
宓茶弯了弯眸,芙娃。
福娃?
宓茶抬眸,看向了她,不是蜜茶,是宝盖头下面一个必。
沈芙嘉一愣,继而展眉,通红着眼睛笑了出来。
那是她们初见时的第一次问候,互通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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