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深深浅浅地拥吻,在软倒在床上时,沈芙嘉撩起一头月下溪涧般的长发,取出了一条黑色的项圈反手待在了脖颈上。
这是宓茶惊愕地看着她脖子上的choker,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它竟然还在沈芙嘉身侧。
沈芙嘉抿唇,她坐在宓茶的身上,纤纤食指拨弄着项圈下的小铃,晃出沙沙声响。
大公,她俯视着她,眼角、两腮绯红如桃,用泥泞的声音开口,人家,也有铃铛。
沙沙叮叮
咿呀作响
宓茶趴在床上,双颊红扑扑地平复呼吸。
沈芙嘉躺在她的身侧,翻来覆去地玩宓茶的手。
这两天宓茶跟她学剑,每次学完手上都有些许磨损,可不等这些磨损变成剑茧,皮肤便自愈如初,永远绵软光滑。牧师果然不同。
你怎么突然来了?宓茶靠在她肩头轻喘,一头白发散开,和沈芙嘉的黑发交织相缠。
沈芙嘉拨了拨,让两人的头发更加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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