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白玉镯出现在了宓茶手上,她用拇指摩挲着镯子,这种翡翠叫雪花棉,和此时落的雪花一样白,但却是温热的,和妈妈拉她手时的温度一样。
她将这抹温润的镯子套在手上,像是妈妈拉着她,这是她和妈妈这十年来看的第一场雪。
妈妈去了哪里?和严煦他们在一起吗?还是在别的地方?
宓茶后悔之前没有问清楚,现在不敢再随便开机了。
她看着手腕上的玉镯,过了一会儿,又将其撸下,放进了储物戒里。
这一次不是推脱的借口,她是真的怕把它弄坏了。
她等着翡丝芮,等到双腿上都覆满了白雪,突然,[感知]之中进入了几抹熟悉的气息。
宓茶抬眸,黯淡的眼睛里多了两分鲜亮的神采。
顷刻之间,一道紫色的身影便急匆匆闪至她身前。
翡丝芮回来了。
她扶着宓茶的肩膀,来来回回地看她,一下子便注意到宓茶的左裤腿上满是黑血。她拉开裤管一看,左小腿的皮肤颜色明显更加生嫩。
看着宓茶长大的巫女眼眶一热,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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