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宓茶此时既不为突破王级而感到开心,自然也不会为损失技能而感到难过。
她恍然想起爷爷所说的世人不懂,我从不为突破天极而欣喜。
这两天浑浑噩噩,如同梦魇,她不要王级,她只想醒过来,看见自己原来又睡在百里谷的房间里
翡丝芮让宓茶别动,宓茶便抱着膝盖低着头,一动不动。
昨天才下过雨,现在天又有些阴了。北方的冬季成天是暗的,这附近除了驻防的军队,鲜有活物。
宓茶盯着自己的左手手腕,她想妈妈了。
耳尖一颤,她面色微变,从草堆里起了身,惊惧地张望南北。
那支亲卫队赶过来了!北方也有一支队伍朝着这里过来!
是了,她们一路都被监控拍到,对方手里还有生命探测器,对这里的地形又熟,花点时间便能找出她来。
宓茶拿起地上的碎砖,她拿了两次,冰凉的手指颤巍巍地抖落了一回,拿起来之后,她望着面前的墙根脑袋发懵。
南北来人,她无非朝东西两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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