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走?她问。
付芝忆点点头,复又道,如果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办,那我等事情办完再走也不迟。
尧国大定,我哪还有什么事。宓茶一笑,我明白了。这份申请今晚就批,你去做交接准备吧。
付芝忆沉默了一会儿,片刻起身,对宓茶敬了一礼,拿起一旁的军帽,离开了会客厅。
宓茶目送她离开,那天去往南方的家燕,也不知让付芝忆想起了谁。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付芝忆看似大大咧咧,可内心同样敏感细腻。
这份申请,她也许已经默默构思了数十年,只等着尧国安定、等着空军有了稳妥的接班人、等着帮她完成所有事情,才终于找到可以放心离开的节点。
如付芝忆所说,是时候了。
半个月后,付芝忆交接完毕。
她和所有人道了别,卖掉了所有资产,只留下一间自住的小屋,所得钱款全部捐给了财政部。
她最后走入了王宫,向宓茶和沈芙嘉辞行。
这一次,付芝忆的表情和提交申请时截然不同,她和往常一样,嬉皮笑脸,不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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