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今天我高兴,不是因为什么生日,生日年年都有,可大军凯旋、群臣众宗齐心协力、百姓歌舞升平的模样,天下能见几回?」
这番肺腑般的感激之语,距今还不满两年,而如何除去全国众宗,她已经想了二十年。
这些话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和你说。宓茶搭上了沈芙嘉的手,望着她,此等拙计,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决缡长老。我不想他伤心,本是打算待他西去后再动手。
她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只道,嘉嘉,你觉得可行么?
沈芙嘉尚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消化今晚的内容。
宓茶遂继续道,禹国有太多要我们学习的地方,不止是去宗族,还有其他的方面。
她说:姬方缙一味集权,固然提高了效率,可总统过于坐大,便容易生出事端,禹国覆灭,绝不止是单个人出了问题,而是整个制度都有弊病。
有了他们的教训,我们不仅要在宗族间设立高强度的监督制度,政府机关之间也必须要有。谁来制约政权、谁来制约财政、谁来制约立法、谁来制约军权,这些事情都得有个结果。
我叫了严煦她们明天早上一起开会,你要是同意,我就去准备,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再缓一缓。
沈芙嘉抬眸,她望着宓茶,那双圆眸在她眼里还是那样惹人怜爱,却令她怎么也看不透最深处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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