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才是救人?
如闻校长、姬方缙、花百音,宓茶抚了抚眼前弯下的稻穗,我可以让他们不死,但于他们而言,活着未必是件乐事。
她捻着穗尖,上面的一只小飞虫振翅飞走,从金绿前往了蔚蓝。
宓茶目送它离开,没有强行挽留,任由它飞向另一处去。
她轻声念道,生与死该是个人选择,活到现在,我才明白尊重二字。
牧师,是为选择生的人提供帮助,而不是切断死亡的选项,强迫所有人都必须继续活着。
生死二者间,杀人者强迫人死,牧师强迫人生,那与杀人者何异。
林雨衔一叹,宓茶,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累的元首君王。
宓茶转头,定定看向她,那你觉得,当今政界,谁做元首会游刃有余?
这话题太过突然也太过庞大,林雨衔缓了缓,道,我只是个种地的。
宓茶笑了起来,雨衔,你我相识那么多年,何必这样搪塞我呢。
林雨衔抿了抿唇,又喝了口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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