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摇头,不管是尧国还是我,到达这个位置都已经满足了。攻城掠地的滋味是不错,可我的时间不是永恒的,剩下的时间我不想全部耗费在工作当中。
宓茶闻言,心下一叹。
燕国的接待团已经在旁边等候了一断时间,见她们停止了交流,便立刻上前,引两人进入会场。
联合国大会东大陆的会场和上次来时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称得上变化的,便是最前方的长条桌短了一截,从七个席位变成了六个。
当宓茶步入会场的第一刻,原本相互交流着的各国代表倏地噤声,偌大的会场内霎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尧国使团身上。
宓茶走在前面,后面是沈芙嘉、宓挺和百里月,再后面是慕一颜、秦臻。
她穿过世界诸国来到最前方的座位,像是当年穿过百里谷万名子弟走至女神像前,像是当年爬过汉白玉阶来到尧宫殿前,像是当年越过群臣众宗踏上授冕台,像是当年御风掠过禹国十万雄兵
总有那么多时候,她身后带着无数人,可只有她一个人走在最前面,从一处开辟到另一处。
她不是个骁勇的领袖,却也拿得出领袖的勇气,耐得住领袖的孤寂。
从后排到前排,屋顶上的灯光越来越亮,终于,她在常任理事国的席位落座。
抚了抚旗袍,拢了拢披帛,一头白发的女王与左右两国点头致意,泰然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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