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之中看来看去,竟是他这个孙辈最有继承严煦衣钵的可能,也怨不得严煦喜欢他,各种高档的机器玩具不要钱地主动送来。
只是他也和严煦一样,不善社交,不爱运动,年年体育都要补考,一百米就把他跑得气喘吁吁、泪眼汪汪。
两个孩子坐上了秋千,梦黎抓着扶手、蹬着脚,兴奋地催促宓茶,奶奶、奶奶,快点!
好嘞确认他们都坐稳当了,宓茶便将他们推了出去,长椅型的秋千,一次就能坐三个孩子。抓稳哟。
墨听紧紧抓着扶手,面上看不出半点孩童玩游戏的喜悦,梦黎则是绷着脚,迎风欢呼,一面还回头对宓茶雀跃道,奶奶,再快点嘛。
已经很快啦。宓茶说着,又将他们推高了一点点。
百里月怕宓茶辛苦,上前道,殿下,我来推吧。
不用不用,宓茶一边推一边摆手,笑道,我自己也活动活动。
帝都冬天难得有这么好的阳光,宓茶收了披帛,将两个孩子一次次地推上高处。
在梦黎的欢声笑语中,墨听抓着扶手的手也慢慢松缓了下来,他抿着唇,黑色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新奇的欢欣,到底也还是孩子。
这样玩了一会儿,梦黎有些腻了,她扭头央求宓茶,奶奶,您讲个故事好不好,只是坐秋千太无聊了。
若是沈芙嘉在这里,定然要开口呵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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