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颜、秦臻两位国防秘书官随行左右,首相、副首相立于两侧,礼仪大臣做主持,托着天鹅绒盘,由女王依次为将军们挂上勋章、别上新衔。
宓茶从左至右,当给最后一名三等侯爵授勋时,她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她面前的是一名女性,和其他的将军相比显得文弱不堪。
殿下,女人单膝跪在地上,悄悄抬眸看她,眸中带着两分羞怯和愧疚,对不起,我食言了,还是没能当上公爵。
望着面前的女孩,宓茶眸中出现了短暂的怔忪,随即,她失笑似地一叹,摇头,再摇头,说什么食言,你还年轻着呢。
这位女将正是二十多年前在陵城大学毕业典礼上得到爵位的指挥系百里牧师。
宓茶将她扶起,把三等侯爵的勋章和大校衔仔仔细细地挂在她的胸口、肩上,再后退两步,来回打量着她。
礼仪大臣笑呵呵地逢迎道,瞧瞧,这多合身。
宓茶的眼神晦涩不明,那一身戎装、满胸战勋的女牧师映在她眼底,却射影出了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宏大、更加长远的东西。
她颔首附和,合身,是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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