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眼中的笑意淡了两分,幽幽一叹,她不是不相信我们,只是在思念姬凌玉。
如沈芙嘉亲手杀死闻天泽一样,宓茶对樊景耀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冠冕堂皇。
她发自内心地感念姬凌玉,想要给她父亲最后一个体面,让姬方缙这个名字定格在禹国总统而不是尧国战俘、尧国罪犯上。
严煦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为什么这么爽快地给姬方缙发了电,原来是早就明白了宓茶的意思。我知道后还一直担心,要是姬方缙真的投降,那百里族其他人该如何看待宓茶。
沈芙嘉一叹,纵然姬方缙一开始抱着投降的心思,听了父亲二字后,他也该去死了。
宓茶的那句话,沈芙嘉原原本本地传到了姬方缙耳中,对外则只保留了给姬方缙三天时间出城投降这一部分。
严煦回眸,又看了眼尸体被抬走的方向。
她忽而有些恍然,不知道是因为故国大地突然重回手中,还是因为发现远在千里之外的女王原来如此陌生。
她用一句再仁慈宽厚不过的话语,隔着千军万马轻而易举地刺入了禹国总统的心脏,令他三天内毙命。
严煦忽觉四周微凉,冥冥中,她想起了那个名号
凛冬的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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