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田外,门一打开,满眼金绿,绿油油的杆上坠着一串串饱满的金色稻米。
百里月扶着宓茶下车,抬头眺望间,远处打出了几波稻浪,接着站起来了一名头戴草帽、身穿短袖衬衫的年轻女人。
她搂着一捆割下来的水稻,垫着脚对宓茶挥手,笑着喊:这儿!
宓茶从埂上走去,女人也从田间出来,三人在埂上相会。
雨衔,你好自在啊。宓茶见到她便忍不住泛起了笑容,指着身后道,农业局问了一圈都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儿,我转了果林转竹林,转了竹林又转药园,可算是找到你了。
女人正是云棠的关门弟子林雨衔,听了宓茶的抱怨,她失笑出声,将手中的水稻放进了旁边的篮子里。
这哪是什么自在,她摘下头上的草帽扇了扇,你宫中冷气暖气二十四小时不断,我呢,寒冬酷暑、台风暴雨都得守着这些作物。
怎么?以你的等级,十二节气哪天能把你累着?
两人皆笑了笑,就着田埂坐下。
林雨衔指着宓茶的脚,小心您那鞋子。她私下从不称宓茶为女王,这句话中的您也只为调侃用。
宓茶将脚上的平跟鞋脱下,收入储物器里,和林雨衔一起赤脚踏入了水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