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嗳了一声,正要找人准备行程,宓茶又叫住她,把芝忆、秦臻、一颜也叫上,我知道她们心里也是想家的。
和沈芙嘉、柳凌荫、童泠泠、严煦、陆鸳不同,这三人对禹国的羁绊较深,尤其是付芝忆,她本没有来尧国的念头,完全是阴差阳错和被设计的结果。
宓茶在出发之前没有对百里谷旧址的现状做一分了解,将近半个世纪过去,尽管伤口已经结痂、褪色,她也不想从别人口中获取那里的情况。
沈芙嘉很快安排了行程,与宓茶还有付芝忆、秦臻、慕一颜重回了当年百里谷所在,视察那里是否适合建造新的陵园。
沈芙嘉不免有些担忧,和宓茶不同,她一早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
本想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可她又清楚,宓茶是不会同意那么做的。
启程前,百里月询问沈芙嘉,女王出行,是否要清道?
沈芙嘉摆手,清道反而是向外界宣告女王驾到。何况她想看的也不是空无一人的马路,就算了吧。
是。
宓茶这一行简单低调,她自己和沈芙嘉等人坐一辆防护车,前后又埋了几辆卫星车,便出发了。
仔细算来,这是宓茶、秦臻和慕一颜时隔四十七年重回故地,她们走时青春年少,不想来时已年过七旬。
窗外的情景令人感到陌生,慕一颜脸上有些怔忪,她思念的那个地方已全然不见半点记忆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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