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慕一颜和秦臻上前,慕一颜哭得双眼红肿。
她扒着决缡的棺,泣不成声道,二爷爷我会组装定位跟踪器了,可还不会做木鸳整个情报组没有人会,你走了,我去哪儿学
在这断断续续的哭声中,严煦突然转身出门。
陆鸳往前迈出了半步,却又中途打住,低着头站在了原地。
严煦离开了会堂,她去到门外转角处,背过身,摘下了眼镜。
那双细长的黑眸微红,自母亲死后,第一次见到泪光。
她低头靠着墙调整情绪,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迟疑的声音,老师您还好吗?
她愣了下,转头望去,就见几名三十几岁的年轻人正无措地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这些都是从陵城大学毕业后进入百里族的学生,也是被严煦挑走进入她实验室的孩子。
他们今天回来参加葬礼,却在进入会堂前看见严煦在墙角揩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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