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心下苦笑,她半瞌下眼睑,又或许,百里族已经过了偕极呢?
决缡再一次道,与时,偕极。
他说得很慢,像是屏风外的那盅香,若隐若现,似在流动,又好似凝固于空中。
宓茶不由得反问:您就这么肯定?
决缡没有再说话。片刻,他道,觅茶,替我束一次发罢。
梳子和玉冠都在床边,宓茶指尖一颤。
终于,她不得不理解了走的含义。
为什么
她不明白,地级上阶的决缡生性平和,又常与牧师相处,怎么会如此短寿?
二爷爷,您怎么了?她侧身上前,是穆华山留下了暗伤吗?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决缡眼如止水,淡然道,觅茶,天地有寿,日月有庚,我没有伤,只是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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