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屏风内响起一声低缓的声音,觅茶
对,是觅茶。宓茶贴着屏风问,二爷爷,您要去哪儿?
这一次的回应倒没有上一次间隔那么久,老人答道,去我来时的地方。
宓茶低声问:您要去北清吗?
不,还要更北些。
宓茶一愣,再北就是极地了。
更北些。
二爷爷,再北就没有地儿了。
屏风后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只听他道,觅茶,你过来。
宓茶应了一声,提裙绕过屏风,步入决缡寝房。
决缡坐在床上,穿着他最贵重的一套长袍,玄白相间,袖口滚了一圈黑底白字的卦。
他衣着整齐,可那头长发却披散着,比宓茶的头发还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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