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看向严煦,询问她是否真有其事。
严煦点头,现在是点混乱,但战争才刚刚结束就大刀阔斧地改革未免不妥,我是想着在今年年终大会上提的。
沈芙嘉沉吟道,这也不单单是军部的问题,尧国的国情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各门各部都需要改革啊。
宓茶听完她们说的各种情况后,颔首道,旧的制度是匹配不上新的国情了,但就像严煦所说,战争才刚刚结束,新收的夏、宋、禹三地还不稳定,到处都有闹事,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太多。
陆鸳从鱼肉上斜眸望向宓茶,见宓茶眼睑半垂,眸色幽深,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提到国情、改革这两个词,陆鸳不禁想起了当年和严煦的那场对话。
尧国最大的问题绝不是什么国防部、财政部和几人口中的那些事相比,他们还有更大、更深层的问题需要处理。
陆鸳不由暗忖,宓茶意识到尧国能赢下这场战争,是多么偶然、多么幸运的小概率事件么?
可她又想起了严煦的那句话她也是百里族的子弟,享了百里族的无数好处,有什么资格置喙宗族制度?
她尚且如此,何况宓茶还是百里族的族长。
百里族对宓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绝不可能对着自己的宗族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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