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折兰培养成一个乐意让亲人为利益牺牲、自己以后也乐意为大局、为利益牺牲的人,真的有必要么?
身为牧师,她们天生就该乐于奉献的,折兰的爸爸是为国牺牲,是光荣的烈士,她应该感到骄傲
这才是正统的思想。
在折兰彻底离开后,园长转过身,冲着宓茶勉强一笑,小孩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一会儿我会去和她聊聊的。
宓茶摇头,该向她道歉的是我,我去吧。
可是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宓茶一笑,带着微不可察的颓然,她不恨我才是出了大问题。
园长蹙眉,她望着宓茶,和望着折兰的眼神一般无二。
宓茶经不住这样的目光,她低下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恍惚间,她手掌里出现了折兰那双惊慌害怕的眼。
记得二十八岁第一次上战场时,她尚且会因生命的流逝而痛苦,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死亡麻木,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战争抱有了期待和喜悦。
在孩子们兴高采烈分零食的闹声中,宓茶又一次想起了那个别人为她取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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