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对舜的防御重点放在了旧楚之后、二十年前禹国的旧西部边境上,那些的军防也相对成熟,政府的管控力度更大。
我在想,能不能联合舜国,绕道禹西,和舜国一起把口子撬开,等进入禹国内部了,咱们再和舜国桥归桥路归路。
可当初条约上明确规定了,双方战场互不干涉。外交大臣道,这么做相当于是我们占舜国的便宜了。
人是活的,这事好谈。前任外交大臣沈芙嘉不以为然,反过来说,我们也为他们攻破禹国旧西防线助了力。外敌当前,盟国之间要是完全各自为营那还叫什么盟国。
严煦道,禹北有重兵驻防,要是我们把兵力分散去了西部战场,那刚刚夺下的夏国很有可能回到禹国口中。
和舜国谈判不难,严煦这句话这才是问题所在。
沈芙嘉承认她的顾虑,所以在兵力部署上需要慎重斟酌。
众人围绕着这事儿讨论了许久,最后,郁思燕道,大方向是可行的,但我们刚刚取得夏国,连夏国都还没有稳定下来就急着分散兵力,这样做有点冒进。
她看向宓茶,我个人是觉得,先在夏国缓一缓为好。
首相明确了态度,众人便都看向女王,等待女王的最终拍板。
宓茶沉吟道,我和首相意见一致。沈相的策略是好的,但我们要先在夏国停一会儿,一边稳固新得的版图,另一边也趁这个时间做新一轮的征兵和募捐,为南部输送一些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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