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风姿,如果不是这般立场,夏总理多少得生出两分心痒。
但此时此刻,他哪还有那些心思,愤怒之下,他不敢顶嘴,只能无不恶意地腹诽:
听说这沈芙嘉床上功夫了得,从前勾搭了尧庆丰和自己的义父,现在还和女人不清不楚,连尧国女王的床都爬,全是靠卖肉得来的富贵,七十岁的人还这幅狐狸模样,看来传闻不假,真是个贱货。
这些话他在心中骂得起劲,但面上不敢显现半分。
沈芙嘉在尧国的分量无人不晓,他现在只是一个战败国的领导者,要是惹恼了她,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他忍气吞声地回复道,这种事还是当面交涉得好。
沈芙嘉低头喝起了粥,她旁边的严煦接了话,这么说,夏总您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把夏国剩余的主权全部交给我们了么?
付芝忆及其他军官顿时一振,他们虽然从眼前的情景里猜出了点内容,但在听到确切的消息后,还是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别看夏国只剩下一小块了,可最后的部分往往才是最难啃的,把一个国家逼急了,上下一心团结起来的力量非同小可,指不定比之前的困难还多。
正是出于这一考虑,沈芙嘉才把夏国总理的价格开得那么高,不惜送出一个公爵的爵位。
顶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夏国总理艰涩道,是,我同意你们的条件。
严煦没有作罢,接着道,这是您个人的意愿,还是夏政府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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