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国的第一次崩盘源于沈芙嘉对姬方缙的挑衅,如果不是那些照片,闻天泽的计划早已起效,而尧国恐怕也已开始妥协。
沈芙嘉的手段起效了,可下一次呢?
如果尧国换了对手、禹国换了领导人,那还有这么强效的手段可以用来解围么?
而像禹国姬方缙这样的特殊情况,全世界又有几个?
这些年陆鸳和宓茶接触不多,终年游离在人界之外,宓茶也不会主动找她谈政事,这便导致了陆鸳拿捏不准宓茶的想法,于是问出了上述的那些话。
她不知情,但和宓茶朝夕相处的严煦是知道一些的。
听见了陆鸳的问题,严煦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说:陆鸳,虽然宓茶不再像从前那样站在队伍后方对我们进行辅助了,但现在的她依旧在我们身后,尽可能地对前线提供帮助。
宗族方面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一制度延续了上千年,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微微垂眸,说白了,我们还没有当年的禹国政府那么强大。更何况
透过镜片,那双狭长的黑眸盯向了陆鸳,你不要忘了,尧国最大的宗族是百里族,你我也都是宗族子弟,并非白身。
在她们嫌宗族碍事的时候,是否忘记了,她们自己也是宗族的一部分。
陆鸳扭过头,半晌,撸了撸额前的碎发,嘀咕了一声,是么
严煦道,大家都在尽力,你已经把你的那部分做得很好了,可以安心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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