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给夏国打了一针兴奋剂,以进一步损坏为代价,令夏国拥有了短暂的光鲜亮丽。
闻天泽对汀洱江中段的放松非常缓慢,以禹国那极其高效的办事效率,从闻天泽制定战策到实际执行竟然花费了整整二十天才逐步逐步地露出了一点小口。
这不是效率问题,而是他的有意为之。
不管是尧国、北约还是任何一国,都不会认为尧国攻过汀洱江,有禹军故意放水的因素在。
这二十天不仅是为了温水煮尧国,以达成迷惑的目的,更也是在进一步恶化夏国形式。
闻天泽联合财政部、外交部,主动、刻意地恶化了夏国的局势,如今夏国的情况,很难说是尧国对它造成的伤害多,还是禹国这位盟友造成的伤害多。
闻天泽彻底搞垮了夏国,再一点一点敞开大门,把尧国引入这间被尧、禹双方共同砸得乱七八糟的房子里。
北约通过粮食、通过外汇消耗着新月的耐力和经济,而闻天泽用了更军事化的方式:
拖垮夏国、将夏国腹地当做蟹奴,扎进尧国的肚子里。
几十年来,很少有人能对沈芙嘉使计,这算是百里政府成立以来,沈芙嘉吃的第一个暗亏。
然而比起恼怒,沈芙嘉心底更深处却涌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概括起来大约是这么一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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