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柳凌荫都知道,宓茶并不适合做一名政客,即便经过锤炼后她的能力匹配了,她的性格也永远无法适配。时至今日,成熟老练的尧国女王也不过是在用责任去压抑天性罢了。
所有人都知道宓茶不适合,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劝她放下这份责任。
不是因为他们要求宓茶无私奉献,而是这一路走来,看着宓茶尽管不舍却还是乖乖回谷避世、看着宓茶圣女大典时的兴奋骄傲、看着百里谷被破时宓茶的悲痛绝望他们太清楚百里族在宓茶心中的分量。
劝她做回自己、劝她放下百里族,这些事别说宓茶,就连他们这些旁观者都不敢想象。
陆鸳曾经不解,为何高级牧师那么稀少。
高校里的牧师和其他职业的学生在等级上差不了多少,二十五岁前大家都差不多,为何后期会被拉开那么大的差距?
直到宓茶这个例子出现在她眼前。
她们从小就小心翼翼呵护的牧师,在全国大赛上都不敢把她磕了碰了、留下一点心理阴影,可不过三十岁,宓茶还是出现了问题。
她二十八岁破王,七十岁依旧止步于王级。
一直以来,陆鸳的等级都被宓茶压了一头,然而在超越宓茶的那天,陆鸳心里并无半点兴奋,反而升起了无限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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