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宓茶似乎是回到了当年在百里谷避世的时候。
那时大家离她远去,一起去上锦大,唯有她待在谷里不,那时候她有宠她、爱她、使劲逗她笑的爷爷奶奶们,有爸爸妈妈,有兄弟姐妹叔叔阿姨。
时过境迁,替她挡风遮雨、撑着天地的人基本都不在了,就连二爷爷也一年见不到两三回。
在这寂寥、沉闷的夜晚,宓茶不禁一哂,感叹那句少年不识愁滋味,赋新词强说愁实在是贴切,当时的她被那么人捧在手心,是怎样说出寂寞二字来的?
院中空空荡荡,院上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对着那阴晴间杂的月亮,宓茶不由得心想,若是她在,又会如何处理呢
她的王冠是被人戴上的,而沈相二字,却是沈芙嘉自己挣来的,尚无相位已有相名。那两本报表,连叱咤商界的哥哥看了都敬佩震惊。
宓茶轻轻叹息。政务、军务但凡国事,她都做得比她漂亮啊。
第五百七十二章
以舜国为主的经济制裁之下,刚刚和新月签订订单的三国还是选择了退单。
新月自然不会轻易答应,它们将当时签好的合同摆上桌面,要求三国支付高昂的违约金,同时私下派人送礼和解。
这一套软硬兼施表明了新月对这几笔订单的高度重视,比起拿到违约金,他们更不希望这场合作就此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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