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把账做得高一点,财政部才有和宗族们讨价还价的空间。
至于第三个目的,在于各级官员。
沈相同我说,最后宗族们愿意批多少,她就补上多少,补的那部分权当是她请各级官员喝酒。
宓挺眸色微深,这酒可不便宜啊。
以他的估计,经过宗族大会一审,最终审批下来的额度在实际开销的125%左右。
125%的钱拨下去,传到沈芙嘉手里也就剩下她上报的实际用额那一点了,亦或者说,沈芙嘉就是这么倒推着做出了那张明面上的报表。
和当年的尧帝国比起来,新尧国的贪污现象已经好了太多,但偌大一个国家不可能一点儿污秽都没有,即便是一栋天天打扫的房子,犄角旮旯里也总会有一些灰尘在。
沈芙嘉很清楚,现在正是经济战的关键时期,财政部的钱有财政部的仗要打。
那25%的油水,就由她补上。
这杯酒要是请上两三个月,沈相还有家当剩余么?宓挺问。
宓茶沉默了一会儿,弯了弯唇角,现在已无人再称她为沈副相了,她是沈相,未来整个尧国都是她的。
她不是没有和郁思燕商量过设立更加严格的监察制度,但这个想法沈芙嘉并不赞成,她还是偏向于保守的旧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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