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话语不断。
这便是沈芙嘉不愿意成为王后的原因。
若她只是个王后,她能和宓茶聊的无非是王宫开销、宗族礼制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不能说不重要,但远比不上如今的话题。
她当一天的权臣,就有和宓茶谈不完的事、聊不完的人;就永远知道宓茶正在关心什么、看重什么、希望些什么。
沈芙嘉不是不向往蜜月般的生活,相反,她无时不刻地向往着每天只需谈情说爱的日子,但她同样知道,唯有手握重权,才能在宓茶心中立于不败之地。
吃完了饭,三人又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一盏红茶后,郁思燕从王宫离开,前往自己的办公室办公。
沈芙嘉留了下来,四下无人,她扯住了宓茶的衣摆。
宓茶扭头,就见那双桃花眼眼尾一挑,露出两分幽怨,你是不是让那两个孩子去我们房间了?
宓茶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她目光闪烁,明晃晃地透出一股是谁说出去的慌张来。
她自个儿慌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对沈芙嘉道,他们没有尿床,也没有流口水,我都是让他们洗完澡才上的床,不会弄脏的。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沈芙嘉尤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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