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了那封文件,细细读去。
副相准备从哪里下手?她问。
樊景耀道,夏国。
宓茶讶异抬眸,不是宋?
禹夏的海军都要经过宋国的海域才能攻击蓝石海湾和侗省海域,相比连在一起禹夏两国,宋国一国孤立在西面,军事力量孱弱,更容易打击。
副相说,宋国看着好打,可国内涉及太多经济集团,冒然动了宋国,尧国会遭遇一场巨大的经济战,和全世界诸多商界巨鳄为敌。经济上出了问题,这场仗就断了风筝线,后继无力了。
宓茶眼眸微转,深深点头,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
海上有二江,还有决缡长老,很难被攻破,暂时放放也无甚大碍。先把夏国吃下,顺势攻入禹国。这期间也能让宋国的经济集团们看清时局,尽早撤出宋国地境。
即便再发起经济战争,没了夏禹的压力,我们也能轻松一点。
宓茶捏着文件的两侧,笑了笑,不愧是副相啊你来这儿不是问我的意思,而是给她当说客的?
樊景耀无奈地笑道,她把我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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