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族纷纷低首,不敢应这个话。
宓茶给了他们一些停顿缓冲,继而又道,自我管理尧国开始,无一日不在思念尧丰君,但我委实不希望各位把对待丰君的那一套也用到我身上、用到如今的尧国身上。
六千亿是不多,现在尧国富裕了,大家也富裕了,在座的宗族有八成都可以负担这个价钱。
可这钱是买什么用的,嗯?当年北清尚不敢开这样的价,现在我们强大了,却要为了讨好蕞尔小国拿出去六千亿是我无能啊,手下的臣子氏族们皆不及丰君时的硬气。
这话令众人愈加静默,无人回声。
宓茶抬眸,当年的尧国,年年都满足了北清的条件,在座之中也有老人,可还记得不断向北清赔礼的尧国最后是什么模样?
这番话三次压得宗族不敢抬头,半晌,只有红如山小声地问道,可、可要是败了
为何会败呀,宓茶弯眸,我不是还活着么。
没有人知道宓茶体内的[复制]被封印了。
这世间识得神使契约的不过寥寥几人,而那些人大多都已不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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