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秦家出生的牧师,也许会选择将渟安关进牧师塔,一辈子活在无菌的空间里。
可她诞生于百里,诞生在一起习惯迁徙的宗族里。
我只是不确定,我的想法、百里族带给我的想法是否正确。
陆鸳望着宓茶,这是个很深的哲学问题,我不是哲学家,我只是个搞研究的,如果你不让我去实验,我给不出结果数据。
宓茶瞌眸,半晌,她闭着眼深深点头,对陆鸳道,拜托你了,多去看看她
渟安于是走了,一走就是十年。
她去过世界最高的圣堂,也去过世界最破的贫民窟,见过大海,也见过了下水道的结构;她加入过野生动物援助协会,也给战地牧师院当过义工。
她走走停停,在某个街头拉大提琴,也受邀参加了世界级的钢琴演出;她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上过水彩课,也被一家小型美术博物馆收购了一副油画;
她被大叔们邀请一起在溪边垂钓,只钓上来了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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