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国早已不是当年的尧国,四十多年前,她要绞尽脑汁、费劲口舌、送出巨额的财礼才能换得宋国依旧不平等的一点点减税。
那时的沈芙嘉再是年轻靓丽、再是衣着奢华,她来到这座总理院,都无法将头抬起。
给弱国谋外交实在是件苦差事,世界诸国不论大小,每一个她都得温声细语着、讨好赔笑着。
今夕何夕?这世道早就变了。
这句讽刺惹得两位副总理怒火中烧,但现在总理不在国内,夏国禹国那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排。
只宋国一国面对尧国,是决计撑不过去的。
他们立即转身,进入室内,紧急联系总理商量对策。
秘书从储物器里给沈芙嘉取了顶小沙发,她就坐靠在宋国总理院的前庭里,听着一旁哗哗作响的喷泉,取了本外文一页页地翻读,任由上方的直升机将瞄准点落在自己头上,毫不在乎。
凉风习习,一个小时过去,其中一位副总理走了出来,问沈芙嘉能不能多给他们一天的时间稍作考虑。
沈芙嘉抬腕看了眼表,安慰道,还有个半个小时呢,慢慢来,不着急。
这轻飘飘的语气让副总理的脸色铁青,他大步转身回去,继续商量对策。
期间,秘书接了一通电话,她低声告诉沈芙嘉,墨听醒了,发现她不在,哭得止不住,保姆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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