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固定住的柳凌荫当即一个头槌,把男人的鼻子撞出了血。
草他妈神经病。
唔男人后倾了些许,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嗔了柳凌荫一眼,别一上来那么粗暴。
这眼神看着柳凌荫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厉声质问道。
这里是宋国,男人抽了两张纸,摁住了自己的鼻子,狭长的眼睛斜了柳凌荫一眼,语气恢复了正常,你被人卖到了我的斗角场里,我是这里的老板,姓林。
柳凌荫呼吸一滞,回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她被卖了
她被自己形影相随、出生入死的战友卖了
别太难过,背叛这种事是常有的。男人一笑,覆在了她的身上,抚了抚柳凌荫凌乱的短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现在成了我的女人,不比在部队里风吹日晒来得好?
柳凌荫沉沉地盯着他,腰腹一挺,又给了他一记头槌,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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