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手上的红包差不多发完了,她对着严煦道,快进去吧。
严煦颔首,与她一块儿走进了殿内。
在宴会开始前,严煦见到了百里夫人,将情况与她说明。
这已是意料之中事,百里夫人笑叹道,是么。我们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这几天就离开,不占他们的地儿。
你既然回来了,暂时就不要走了。她扶着严煦的肩膀,你的等级因为工作落下了不少,往后两年里,你跟着二长老学习,陆鸳从前住的院子里有实验室,仪器应该还能用,缺什么你跟觅茶说。
她意味深长道,严煦,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给予了什么样的希望。
从前的严煦该去偏殿,但自这次回来后,她便入了主殿。
她知道百里夫人是将她作为未来的长老培养。
严煦感念宓茶一家的恩,在她最穷困潦倒时帮了她一把,她一直铭记于心。
主殿之内,老太君和几位长老都已落了首座,年近九旬的老族长笑眯眯地望着满堂族人,难得如此开怀。
她的头发在女儿被陈家重创的那一次灰白了,但脸上的皱纹并不多。
百里夫人坐在老一辈的下座,宓茶就坐在了妈妈身边的席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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