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屋子里走出来了一名娴静的女人,她穿着简单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身后,面色恬静,可美中不足的是眉宇间有着一股浓郁的病气。
这种情况在百里谷中是十分罕见的。
宓茶看见她后,放下杯子站了起身,童阿姨,您今天还好吗?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宓茶将童夫人改为了童阿姨。
童芝雅点点头,冲她歉意地微笑,这段时间太麻烦您了。
可童芝雅依旧称她为您。
怎么会。宓茶朝她走去,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暖意笼罩了童芝雅,令她从头到脚都温暖起来。
不必费心了。她摇头,我慢慢会好的。
宓茶目光落在了童芝雅的双手上。
对牧师来说,让伤口恢复并不难,可童芝雅的手已经称不上伤口。太多年过去,断指处已经长好了皮肉,除非将断口处重新切开,才有可能长出新的手指。
宓茶愿意帮童芝雅治疗,可童芝雅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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