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芝雅和童泠泠感念他的恩,遂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知道的全部告诉了闻校长。
记录完所有信息后,已过凌晨,母女二人尤其是童芝雅,在经过一天的奔波后,面色憔悴难看。
她实在是瘦弱得可怜,袖子里只剩下一张皮和一架骨头,半辈子被锁在那间不见阳光的小屋里,又被袁氏催了乳、剥脱了能力,眉宇间终年萦绕着一股病气。
这已经不是普通牧师可以根治的了,她的身体彻底烂了,除非后续精心调养,否则永远无法变回一个正常人。
闻校长看得出她已经到了极限,完全是强撑着一口气才没有倒下,童芝雅急需休息,可他实在不敢将她们留在这里过夜。
思索了片刻后,他询问道,夫人,您的身体如何?
我没事。童芝雅冲他笑笑,脸颊几乎凹进颧骨,形成两块苍白的窝。
天色已晚,今天要出国恐怕是来不及了,您的身体也吃不消。
没关系,童芝雅道,我知道您的难处,我和泠泠现在就离开。
她说着就要起身离开,闻校长叫住了她,夫人,我倒是有个地方能让你和泠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那里或许还能给泠泠谋一条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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